穆乔心痛不已地掀开那片叶子,偷瞄一眼,脸胀得通红,转而又愤愤的盖上了叶子,托着腮郁闷不已。
——任何一个男人遇到这种事都会郁闷的吧。他给自己找借口说。
此时的穆乔浑然不觉,他的动作都被鸿钧看在了眼里。
鸿钧好笑地弯了弯唇,暗道,这天地间第一只人类果然是极具灵性的生物,与洪荒大地上的懵懂鸟兽皆为不同。
只是,他收过徒,却没养过宠物……哦不,人类。不知该当有何讲究?
这么点困惑,没什么好遮掩的,鸿钧自恃能断天时,知古今,甚至一窥天道之机锋,但是没做过的事始终就是没做过,就是未知,他只能预判未来之大致走向,却无法穷尽其中诸事之细节。
而像人类这种生物,自天道降下功德之时,鸿钧便已知晓,此等生物必将繁衍万千,演出无穷变化,造出一方天地之新格局,恢宏大气,前途漫漫,故而其一举一动都不可枉加揣测。只能慢慢试探。
鸿钧瞧了瞧他,伸出两根手指来捏住这小小人类的后颈,往上一提,便把他滴溜到了半空。
许是惯性的原因,他这一动作掀起了一阵微风,小小人类身上的那片树叶便晃啊晃,啪嗒一声细响,掉在了地上。
“啊!”穆乔羞耻地捂住了眼睛,闪念一想不对,忙又捂住了下半身。
鸿钧捏着木桥的后颈,打算寻一处能够安置他的地方。
他扫视一周,发现紫霄宫内空荡荡的,除了他打坐时用的莲座,便是一室凉冰冰的石壁与法宝,总觉得用来安置穆乔不太合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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