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庭生哭笑不得:“人都走了,不玩了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嘛,就是要等人都走了才能玩,才不给他们看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谢华香真的就蹲了下来,把兵乓球从他左脚的裤腿下面塞了进去,然后从外边隔着裤子,用双手托着球,一点一点地往上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双手很轻,时不时似有若无地触碰到他的腿上,每一次触碰,都像是能带起一股电流,让他的双腿酥麻难耐,沈庭生发现,果然她说的是对的,真的不能在别人的面前做这个游戏。

        兵兵球上到最顶端的时候,那处绷得很紧,已经没有办法过得去了,谢华香抬起头,“嘻嘻”地笑:“庭生哥啊,过不去了,怎么办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庭生哪里还忍得住,这个时候哪还管它过得去过不去,直接弯腰把人扯了起来,双手一扛,往房里走去……

        G市的婚礼办完之后,全家人打包了行李,又赶去了沈庭生的老家安吉村。

        村里的婚礼跟大城市又不一样,村里是要吃流水席的,沈家的新房子按照谢华香的设计,前后都有大院子,还没来得及按照规划种上花花草草什么的,便先用来当成了吃席的场地。

        还好天公作美,这几天的天气都非常好,晴空万里,艳阳高照,大过年的时节,温暖得白天的时候只要穿一件长袖的单衣便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鸡鸭鱼肉都是自家的农场供应的,大老板办喜事,当然不能抠门,沈大壮早就准备好,食材整车整车地送过来,请了专门给人办酒席的炊事班子,做这些乡土的菜色最是拿手的,直接在院子里垒了土灶,从早到晚忙得没歇过手,大碗大碗的好菜流水价地送到席上去,又不断地把空了的盘碗撤下来,不管是谁,来到坐下就能吃上热腾腾的肉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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