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姓沈的小子,你老实跟我说,这几天的菜,是不是香香偷偷地到外边的饭店买回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不是。”沈庭生老实地说,“确实是香香自己亲手做出来的,她的手艺一直很好,还会做很多我们老家的特色菜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可能!”胡爱春半点儿也不相信,“香香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,她从小就不爱干活,厨房都没进过几次的,怎么可能做出这么好吃的菜!你这样为她遮掩,肯定是怕我怪她乱花钱了吧,我自己的闺女,要不要怪她,用得着你一个外人管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。”谢义平悄悄地拉了拉她,“过年这几天哪里的饭店都不开门,你让他们上哪儿买去啊,而且我刚回来的时候,隔壁家的老李还问我呢,这几天家里天天做啥好吃的,香味都飘到他们家厨房去啦,一到饭点儿就馋得他们全家都流口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会不会是香香那丫头悄悄请了什么厨师回来做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丫头哪有什么能耐认识什么厉害的厨师啊,再说了,要是有生面孔整天进进出出,隔壁邻舍会什么都不问?”在这种大伙儿都是同事的大院里住着,几乎家家户户都没有什么隐私可言的,这几天沈庭生频繁进出谢家,胡爱春是住院不知道,谢义平每次一出门就总有人来问这小伙子是谁。

        按照胡爱春的吩咐,谢义平没敢说这是他家闺女的对象,只按照事先商量好的说辞,说是他们家一个远房亲戚,可这几天这小伙子总是跟谢华香一起进出,神态亲密,这说辞早就站不住脚了,只是别人还没当着他们的面直接说出来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胡爱春楞了一下,觉得谢义平说得也是很有道理的,难道自家闺女真的是天赋异禀,不用勤学苦练就能做得一手好菜?

        在当父母的心目中,自家孩子都是最厉害的,虽然这事有点儿天方夜谭,但她也还是愿意相信自家闺女就是有这么厉害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哇!”胡爱春突然就哭了起来,拍着大腿道,“老谢啊,这可怎么办啊,你闺女这是铁了心要跟这个穷小子吃苦了啊!你说他要钱没钱,要手艺没手艺,将来可怎么让咱们闺女过上好日子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谢义平一愣,这怎么就哭上了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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