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谷仓也在一旁着急地催:“对呀,哥,你就听我丽华姨的话吧!不然来不及了。”活生生地把张建民的辈分也给带低了一辈。
被他们这么一说,张建民的心里也有点发毛:“那,那你来帮我吧!”他伸手指了指沈谷仓。
沈谷仓瞧着他脖子上那个红肿透亮的大包,心底里有点儿发憷,但想到人家可是为了救他才变成这样的,立刻就顾不得嫌弃了,英勇地把嘴唇凑了上去,使出吃奶的力气狠命一吸!
“啊!”痛得张建民忍不住叫了一声。
“呸呸!”沈谷仓把嘴里吸出来的东西吐到了地上,沈丽华又让他赶紧去喝口水漱漱口,他就赶紧往溪边跑过去了,一路上张大这嘴巴唾沫都不敢咽的,就好像满嘴里都是□□一样。
“建民哥,咱们不摘了,回去吧,我谢姐姐那儿有药,待会让她给你涂点儿药,很快就能好了。”沈丽华扯着张建民的袖子,忧心忡忡地说。
张建民看她一眼,不知怎么的又想起刚才的那种温软的感觉来,不由得脸上又是一红,垂下头低低地应了一声:“好。”
三个孩子回来找谢华香,谢华香倒是也没仔细问究竟怎么弄的,只让他们以后当心一些,便去找了药膏给张建民给涂上了。
三个人这次带回来的柿子虽然不多,但加上之前的那些,已经有好大的一堆了。
吃过饭之后,一群人围着这一堆柿子,耐心地一个个都削干净了皮,当然柿子蒂是要留下的,然后用棉线把柿子蒂绑起来,串成长长的一串,悬挂在屋檐下晒干。
待全部的柿子都削好挂上去,屋檐下就好像挂了一道黄澄澄的帘子,随风摆动,凭添几分意趣。
当然削下来的柿子皮也不能扔掉,装在簸箕里,摊开晒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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