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两个各自心怀鬼胎的人,以看玉米是否成熟为借口,默契地往玉米地的深处走去,至于玉米到底有没有成熟?天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谢华香也知道,待会发生的事,未必会比两人单独在她房间里的时候劲爆多少,再少儿不宜的事情,以沈庭生的性子,在两人结婚之前,他肯定也做不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就是觉得兴奋,一颗心好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,传说中的钻玉米地啊,居然就要发生在她和沈庭生两个人的身上了呢,想想就觉得激动人心啊,将来老了的时候还可以跟孩子说,你爷爷那个混蛋呀,当年还拉我钻过玉米地呢!

        “嗯嗯,啊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什么声音?沈庭生和谢华香两个同时顿住了脚步,互相对视了一眼,都有点儿尴尬,是谁这么有眼光,居然跟他们选了同一片玉米地?

        而且这两人明显大胆好多啊!

        沈庭生脸上烧得火辣辣的,伸手拉住谢华香的手:“走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等等!”谢华香低声说,侧过耳朵仔细听了一下,她怎么觉得这个女的声音那么熟悉呢?

        “啊!”那女人又是一声叫唤,谢华香突然变了脸色,在这一瞬间,她几乎就可以确定那女人是谁了,是的,就是这样的声音,她曾经听到过,在上辈子那间曾经属于她和郑永成的卧室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她偶然在本不该回家的时间回到家,发现门口的鞋架上多了一双不属于她自己的鞋子,然后走到卧室门口,听到的就是这样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她胆子小,居然不敢推开那扇门,只是浑身发抖地坐在客厅里,直到他们完事了出来,那两个人看见她居然还能毫无廉耻地笑出声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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