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学翰“嗤”地一笑:“你的小猪崽?那它们的娘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儿呢!”谢华香突然把一个铝制饭盒送到了康学翰的面前,“香着呢,您尝尝看?”

        要来求人,不准备点谢礼怎么行呢,这饭盒里边是刚刚他们吃猪下水的时候特地留下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自己吃肉和保护生产队的猪崽的口粮之间,康学翰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前者,一把抢过谢华香手里的饭盒,随后挥挥手:“猪圈在后头,你们去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拈起块猪肝扔进嘴里,想想又加了一句:“别闹出太大的响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猪圈里,大母猪正躺在地上睡得正香着呢,肚子下面一溜儿小猪整齐地排成一排,一边喝奶一边睡觉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庭生轻手轻脚地把一只睡熟了的小猪挪开,再把自家的野猪崽放了过去,小猪崽天生就会找奶|头,闻到奶水的味道之后,小嘴巴拱了一下,然后准确地一口叼住,大口大口地吸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瞧它吃奶吃得这么生龙活虎的,沈庭生和谢华香两人一直提着的心也放了下来,能吃就好,能吃就能活得下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如法炮制,将母猪肚子下面原装的小猪都替换成了自家的野猪崽,其中有只小猪被抱走的时候哼唧了几声,被沈庭生眼疾手快地捏住了嘴,好险没把母猪给吵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庭生和谢华香蹲在猪圈边上,满鼻子都是腥臭的猪屎味儿,但看着自家的小猪崽一拱一拱地吃奶吃得欢,心里面竟生出一股老母亲般的欣慰感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索性也不回去睡觉了,就这么靠在猪圈边上,随便打了个盹儿,让自家猪崽饱饱地喝了半宿的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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