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用吗?”
关郁意味不明地说了一句。
陈凫低声道:“……没有。”
关郁本来的意思是陈凫这种鸵鸟行径有没有用,话一出口,知道会让他误会,也就不解释了。
这一晚对于陈凫来说,心情起伏不定,他这些年,从未有过关系如此亲近的人,就连对谢启闲,也是没办法说出口。他想如果自己的痛苦他人无法理解,那么说出去也毫无意义。而面对关郁,又是另一种心境。
“呼……”陈凫吐了一口浊气,他最后说了一句:“如果你有单独找他的打算,还是不要了。”
关郁挑眉,“如果他找我呢?”
“应该不会。”
关郁沉思了片刻,他说:“其实我也可以陪你在他面前演戏,先试探性地报复那么一下,不收演出费。”
陈凫:“没想到你也会有这么幼稚的念头?我以为只有我这样。”
“???”关郁说:“不用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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