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也不对,陈凫也并非没歪,这不,开始在自己这行骗了么?

        但开导还是必要的,关郁说,“因为你们思考事物的角度不同,你觉得他爱你,他做的行为是在伤害你,你在这种矛盾中束手无策。而他,我猜想,他可以把爱你和……那种事分得很开,它们并不发生冲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得对。”陈凫说,“我知道,就算后来他有钱了,地位也上去了,或许因为压力,或许因为什么变态的控制欲,我觉得……向晚舟的姐姐不是个例,可我没想过要调查,我不想了解,我一直都在想他为什么是这样的人,根本不在意自己的混蛋行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关郁:“如果他不爱你,你会轻松许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凫:“爱这个字让我恶心想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关郁:“你确定不是因为酒精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凫突然认真地看向他,表情有些生气。关郁无奈极了,他说,“好的,我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开玩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觉得,好像也没那么难说出口。”陈凫说,“我在青春期的时候,他们常吵架,我总劝他们离婚,我妈不肯,她说,陈廷卿那么优秀,还会赚钱,为了我们母子的生活……一定不能离婚。她变得越来越瘦,越来越敏感脆弱,歇斯底里,动不动就要尖叫,会为了一分钱和别人吵很久,把我扔在一边,当时的我产生一种观念,钱——很重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看看,是不是为了所谓的钱,可以忍受很多事情,我也想过报复,比如报复他给我造成的心理阴影,或者说看他爱我的底线究竟在哪,我……我和向晚舟不同的是,我迈出了这一步,而他还没有,所以他还来得及回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关郁第一个念头是“如果这也是在骗我”,可很快地,他又有些厌弃自己这种条件反射。他听着陈凫的陈述,心揪成了一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是没让他知道吗?”关郁说,“也算是悬崖勒马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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