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愿意承认自己的无能,陈凫不是很想提陈廷卿,对于无法解决的问题,他只有逃避。可又能逃到哪里去,每晚,每晚,无法解脱。
“该怎样怎样吧。”陈凫又说,“但我们应该早就知道,正义有时迟迟不来。”
向晚舟:“正因如此我才打算从你这下手,法律无法惩治,我自己来。”
陈凫:“所以庆幸的是你回到了正路上,这毕竟不是解决之法。”
向晚舟:“你还会和我做朋友么?”
陈凫:“或许吧,朋友这种事,不都是可遇不可求的?”
向晚舟转身向外走,门外传出一阵慌乱脚步声,他面色微变,回头看陈凫,紧接着,敲门声响起,许乐直接推门过来,看着他们两个,哈哈大笑了两声说:“开饭了开饭了,还在这干什么呢?”
“哦!”向晚舟:“正打算去呢!”
直到晚上,陈凫兴致不高,许乐要了半车的酒拉来,说晚上组个酒局,给员工们挨个打电话,愿意来的就来,正好喝多了睡在这,明天直接上班。
陈凫正在工位加班,乱写一气,自己都看不下去。他见那边那么热闹,想悄悄上楼。
许乐喊住他:“喂陈凫,干什么去?来喝酒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