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晚舟:“你不偏袒他吗?”
陈凫看着他。
“我不想包庇一个罪人,而让我……向所有人揭露他的恶行,我确实……做不到。”
“并不夸张地说,这是我活了二十多年唯一感到痛苦的事。”
“我对你说不出抱歉、对不起,因为他是他,我是我,但我不揭露他,也会变成罪人,我可以接受人们对此的指责,却也不想代他受过。”
陈凫说到这,已经不想再说下去了,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说:“我不会阻拦你,真的,既然你已经想通了,不从我这下手……可以找别的办法,任何手段都好,去做吧。”
向晚舟似乎能感受到他的痛苦,若这种痛苦是能伪装出来的,那世上将不乏最优秀的演员。
他说:“他可真是个混蛋。”
陈凫:“谁说不是呢?”
向晚舟想了想又问:“我不知道……还有没有其他受害者,你觉得?”
陈凫咬着下唇,直到疼痛愈发明显,尝到血腥味儿,他回过神说:“也许……有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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