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凫攥着拳头,他说,“我不想喝水,什么也不想喝,我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转身往外走,陈廷卿习惯了他反复无常,对服务生抱歉地笑了笑,“不好意思。”随后跟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宝宝。”陈廷卿喊了一声,二十多年他都这样喊,后来每次都只能得到陈凫的冷眼,他无奈换了称呼,“儿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凫走出了咖啡厅,又走了一段路,被陈廷卿拽住手腕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廷卿说:“因为什么这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。”陈凫说,“你不是都应该习惯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廷卿:“你想去哪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凫抽回自己的手,双手插进兜里,他说,“我来这边就是告诉你一声,妈让你回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这周才回去,她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?”陈廷卿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装得多像啊,好男人,好丈夫,陈凫眼圈发红,他说:“我不知道什么情况,我上次回去的时候看她精神状态不是很好,你回去看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我这就回去,你和我一起。”陈廷卿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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