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郁擅长明知故问,非要让他说明白不可,陈凫说:“怕你越看我越不顺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想多了。”关郁冷冷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的。”陈凫说完又笑了起来,他说,“一开始我是真的害怕,特想辞职不干,没想到关总大人大量,也不追究我责任,过去了就过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间让人冷静,使感情沉淀,有人忘得快,有人忘得慢,关郁觉得,陈凫就是没心没肺这一款,他骂过,也发过火,却对他束手无策,养不熟,关键时刻还要咬自己一口,哪疼咬哪,一咬一个准,不偏不倚。

        没良心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然呢?”关郁反问:“是辞了你后打你一顿还是上法院告你?你以为我会怎么做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不知道哇。”陈凫语气轻松,在小溪上跨来跨去,他说:“我也不是你,再说,我这么可爱一个人,谁能舍得打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关郁看他蹦着,站在原地,似乎是咬着牙说的,“你可真是可爱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嘿嘿。”陈凫对关郁露出笑脸时,关郁撇过头往回看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凫若无其事地收回笑容,转过身继续向前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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