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,关郁醒得很早,最近他都是如此,在公寓住时早早起来给锤锤喂饭,锤锤通常还困着,努力地在吃饭和睡觉之间作斗争,吃两口就回去睡,睡也睡不踏实,再爬起来去吃。
像以前一样,陈凫是睡在他怀里的。关郁收回胳膊,盯着他看了会儿,随后才转过身背对他。
两个人起床后吃了早饭,关郁开车,到公司时还很早。陈凫先下车,和关郁一前一后进门。
“陈凫!”杜风正在餐厅吃饭,见他出现,立即叫道:“快点过来。”
陈凫走过去问:“怎么了?”
“他。”杜风指了指旁边吃饭的向晚舟,“你什么时候回来住啊,把他领回去,我昨天差点把他扔出去,太要命了真的。”
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向晚舟再一次道歉。
陈凫笑了:“他怎么折磨你了?”
杜风双手比了个十,“十分钟,十分钟和我说一次话,要找我聊天,你是怎么受得了的?”
向晚舟看着陈凫,“我害怕。”
陈凫说:“没有什么可怕的,那片子,我不也看了么,后来都看睡着了。”
话音刚落,他就听见身后传出的一声冷笑,回头一看,关郁果真就站在后面。
陈凫心虚地咳了咳,回头和向晚舟说:“但我还是能理解你的,实在不行,多听听大悲咒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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