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郁看了他一眼:“好笑吗?”
许乐诚恳地点点头:“真的好笑。”
同事们陆续去餐厅吃饭,这边只剩下他们两个人,很多话更方便说。许乐道:“本来我还以为你是把他带回来给陈凫看的,现在一看,哈哈哈这不是歪打正着吗?”
关郁反思了一下,还是有些不想接受现实:“我以为他不是弯的。”
许乐:“你觉得会不会是陈凫主动勾引……毕竟他那么有心计,连我们都骗了过去。”
“或许。”关郁想,如果陈凫还敢这样兴风作浪,这里肯定留不得他。
陈凫与关郁相安无事度过了一个月,平时基本不交流,只有目光时不时撞在一起。
与关郁的冷淡相反,向晚舟对陈凫十分热情——虽然他对别人也礼貌热情,但绝不会像围在陈凫身边那样哥来哥去地叫着。
周末晚十点。
难得的休息日,陈凫给自己放了一天假,将全天留给马克思,写毕业论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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