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廷卿:“是有几个讲座要去,明日飞机。”
陈凫:“好的,会回家,祝平安。”
他放下手机,突然感到一丝久违的轻松,谢启闲刚才瞥了眼手机,现在才问:“陈叔?”
“是啊。”陈凫说:“昨天来找我,见了一面。”
“几年没见,前几天在网上搜了下他照片,还是那么年轻,逆生长似的。他是不是研究出了什么不老秘方?你别瞒着我啊。”谢启闲没佩服过谁,但真是羡慕陈凫父亲,四十多岁人跟三十似的,还越来越显年轻,他都不好意思叫叔。
陈凫也不知道他现在的研究方向,但肯定和不老药驻颜丹之类的无关,知道谢启闲故意逗自己,他也捧场地笑着说:“要是他真的研究出来了,我就把不老药往外卖,像咱俩这关系,怎么也得给你打个九点九折。”
“你可真好意思啊!”谢启闲笑着骂了一句,二人相处如常。
第二天早,陈凫照旧去上班,刘欧原见到他时还有些意外,朝他招了招手,“过来。”
办公室内,刘欧原感叹:“我还以为你不能来了呢,等等,不是来收拾东西的吧?”
“我这一堆活儿没干完怎么可能辞职呢?”陈凫说:“除非你辞退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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