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陈廷卿对他不好,他还有理由去与他对立。而事实并非如此,陈廷卿尽了做父亲的责任,给予了他关怀呵护,让他衣食无忧地长大,且对他十分关心,给他自由发展的空间,他说不学生物,就不让他学,他要学哲学,也得到了支持。陈凫努力克制自己的怒火,只想再次逃回没有他的地方,逃避是无法解决问题,对他来说却是有效的措施之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宝宝。”陈廷卿望着他,欲言又止,末了只道:“我是想来看看你,你要是不习惯的话,我明天就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走吧。”陈凫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今晚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凫语气坚定,“我要回宿舍,立即就要走,再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半小时后。

        酒吧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凫喝光了杯子里的酒,抬眼看对面,一个窈窕美人走到这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亲爱的,你这么久都没来看姐姐,一来就喝这么多,不合适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凫认得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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