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想要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有啊。”程白羽直接说:“你让他跟我,我还不拦着他干这个,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就凭陈凫手持酒瓶砸人的气势,他一点也不担心陈凫会被人占便宜。要是单纯有这个陪酒的爱好,他完全可以满足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启闲想了下,说:“我帮你传达。”没过多久带回来了消息,陈凫说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程白羽软硬兼施,没有用,中间有谢启闲在,不好下手。后来谢启闲去了国外陪家人,程白羽也被派往外地的公司,再也没碰过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次看见陈凫,记忆被勾起,程白羽要摸陈凫的手,被他甩到一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卫生间灯光明亮,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有人进出,陈凫懒得和他解释,现在看来他也不知道更多事情,完全不能构成威胁。

        亏他因为这个担惊受怕好些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让开。”陈凫说。

        程白羽:“你不怕我把这些告诉关郁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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