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松开。”关郁说。
陈凫搂得更紧,脸一埋,大有死也不撒手的意思。
肉体接触,远比猜来猜去要直接许多。语言沟通,心隔着心,上下嘴唇一碰一分,说出的话真假莫测,身体即便不是最诚实的,紧紧拥抱的时候,也让人生出一种“他需要我”的错觉,再说不出冷漠的话,一颗心也趋向柔软。
今晚的陈凫很安静,沉默在此时再一次发挥力量,关郁是真的很疑惑,“你喝多了?”
陈凫摇摇头。
毛茸茸的脑袋蹭得胸口痒,关郁无力叹了口气,低头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:“已经硬了。”
果然如关郁所料,陈凫身体僵硬了一瞬,随后立即将头抬起,手也跟着缩了回去,怂怂的与他对视。关郁这段时间想静静,清心寡欲好长时间,冷静下来审视自己是否单纯被欲-望支配,但其实并没有。陈凫和别人说话,他想上床,陈凫吃水果,他想上床,陈凫看马克思图片,他想……嗯,还是想。表面上人模人样,连关郁自己都不能相信他脑子里每天都在想什么,满脑子下流操作,翻来覆去,却极力克制。
半晌,陈凫盖好了被子,慢慢将自己裹起来,声音低低的,“睡觉吧,明天再说。”
夜深人静,关郁却醒了酒,残存的酒精将欲念催化,他翻了个身将陈凫压在身下,手臂撑在他上方低头看,还是别睡了,关郁想。
……
床头打架床尾和,半夜折腾了两个多小时,天都要亮了。陈凫自作自受招来了这顿折磨,也尽力配合关郁了,体力跟不上,累,险些真的哭起来。但又不能这么没出息的认输,床咚是最大让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