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继续喝着闷酒,许乐又说:“要么你就狠狠心,你不是不知道他究竟怎么想的吗?你直接和他提分手,但也别闹得太难看,免得到时候他连工作都不要了,欧原还得找你要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也许只是随口一提的建议,关郁还真的听了进去,虽然那半年期限还没到,他都快忘了,但协议毕竟是存在的,且对他们都没什么好处。不破不立,早晚也要解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也并非一无是处。”关郁评价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许乐气死了,恶狠狠“哼”了一声,让他赶紧回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关郁低头发消息,让陈凫来接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出乎他意料的是陈凫竟然没回。五分钟、十分钟……关郁打电话,没人接,再打,被人挂断,打了第三通,刚接通,关郁就道:“你到底在干什么?生孩子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对面传来一道陌生男声,“你好,凫哥他在洗澡,我是他室友,等他出来我让他回电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不用了。”关郁挂断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什么行为?离家出走?关郁黑着脸起身,向外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开车,许乐让司机送他,同时殷切叮嘱:“回家后别乱走啊,老老实实睡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酒精使人冲动,现在关郁最想跑到陈凫宿舍把人抓出来,大晚上不回家想干什么?有什么非要回宿舍的?耍脾气耍成这样,是不是太惯着他了?一连串质问飘过,越来越愤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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