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郁感动地道:“你可别在这恶心我了,谢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了许乐的帮忙,做饭时间延长了一倍。许乐看着餐桌上的六菜一汤,十分有成就感,“快给陈凫叫醒,我都饿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关郁走进陈凫卧室,房间太昏暗了,他开了灯,看陈凫仍旧在睡。伤口已经结痂,但颧骨处还是肿的,好好的一张脸成了这样,谁也不想看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起来了。”关郁问:“吃饭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也不强求陈凫,只是担心他中午也没来得及吃,家里都没有开火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凫迷迷糊糊地应了声: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单身近三十年,关郁以为自己很难对第二个人温柔,这是想象中不会存在的。而此时他的心没来由的柔软下来,大部分人在受伤时确实脆弱,他在领陈凫回家的路上看见他眼圈泛红。

        涓涓细流将关郁包裹,日夜相处制造出温馨又和谐的假象,他还是需要自己的,关郁心里下了结论,说不定陈凫故意和杜风走近是看自己会不会为他吃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心机这么深。”关郁戳了下陈凫的头,冷哼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才不会每次都让这家伙得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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