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的关郁已经懒得分析那些年的自己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了,无论是把欣赏当成喜欢还是习惯了方春野的存在,这些早已经成了过去式,彻底翻了篇。道德底线存在一天,他就一天也不会说出口,他也相信方春野会懂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的问题是陈凫的道德底线在哪儿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听他讲讲童年吧。”方春野说:“就我个人的经验来说,童年时所处的家庭对人的影响很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关郁:“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春野也不再陪他,喝得有些多,实在困了,回卧室睡觉,让关郁自便。

        关郁则独自喝上了酒,醉意席卷,他给陈凫打电话,问他到了哪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下车了,司机说前面修路,让我自己过。”陈凫说话有些气喘吁吁的,他问:“郁哥你怎么过去的?把车停在哪里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来的时候,在方春野的提醒下关郁是从另一个门进去的,没走维修的路段。他总算想起来自己有什么没交代给陈凫的了,然而现在说都晚了,关郁道:“你快点,我下楼等你。11栋,进小区后自己找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凫:“我知道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关郁:“到了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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