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宋理义在的师门聚餐结束的都比较早,所以陈凫也不那么担心。见到了多日未见的同学和师弟师妹,心情也比较轻松。席间,宋理义让陈凫和自己出去,单独问话,余下的人继续吃喝。
“论文我看了,和你以前比差得很远。观点陈旧,有应付之嫌。”宋理义冷静分析。
陈凫说:“老师,可能我并不适合走这条路。”
“那适合什么?你有其他喜欢的?”宋理义问。
陈凫想了想,最近几次心情起伏较大都是在写游戏剧情时。而且游戏对男性来说吸引力十足,体现在陈凫这里,也并没有因为时光的存在而变得无趣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陈凫眼神有一丝迷茫。
他再次开始动摇,投身学术,要付出绝大部分精力钻研,如果缺乏最基本的热爱,又能够走多远?哲学没能帮他解决问题,且让他烦恼增多,之前最痛苦的时间是他论文井喷期,仿佛只有不停查资料写论文才能使心情平静。
而那种方式早已失效。
“我好像找到了喜欢的东西,但也不确定这种喜欢能维持多久。”陈凫说:“从我小时候起,做事永远三分钟热度,到最后我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什么信念不动摇。”
宋理义第一次听他如此剖析自己,此时也叹了口气,“人生每一阶段都有各自的困扰,你想象一下你老的时候,回顾自己这一生,到底有什么事会让你后悔?如果有的话,现在去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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