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孩子在,我不和你发火,但我就想不通。”关复鸿一边愤怒放下报纸一边说:“来,小伙子我问问你,你干什么不好非要和男人在……在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关复鸿:“是你?!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时间陈凫笑也不是,不笑也不是,顶着一张欲哭无泪的脸,对关复鸿道:“伯父,您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?你和我儿子在一起?”关复鸿震惊质问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凫:“啊,是这样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,三观仿佛受到重创的关复鸿一直没说话,直到几个人都上了餐桌,他慢悠悠坐在主位上,时不时瞥陈凫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饭还能吃吗……陈凫压力巨大坐在关郁边上,对面坐着关母。刚让人到楼上叫的关烈也下来了,男人很高,眉眼与关复鸿相似,乍一看不太好接触。他向陈凫点了下头,“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诶,大哥。”陈凫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了,随关郁叫。

        吃饭时,关母与陈凫热烈地从话家常开始,发展到陈凫对童年的印象,最后又聊他是怎么走上哲学之路的。出乎陈凫想象,关母竟然对哲学也很有研究,能和他聊上不止几句。

        越聊,关母的笑容越慈爱,吃完饭还没说完,让陈凫和自己到花园里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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