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毛病,没病也哭,有病也哭。关郁还以为他只是干哭,打开床头灯后,就看见陈凫的脸都湿了。
“我说我热……想喝水……你也不理我……”陈凫边哭边往被子里缩,怎么样都冷。
关郁这才听明白,给他倒了一杯保温壶里的水,看温度适合,回来给喂了,顺便拿了体温计测了下额温,38.8°C。
“去医院。”关郁准备扛着他走。
陈凫:“我不要去医院!我不去医院!”
眼看着又要哭,关郁认输,“行行行不去,我给你找药吃了。”
退烧药吃上,过上一晚再说。拿了药片给人喂下去,关郁替他掖好了被子,想一想,又从衣柜里翻出了一床被,又压了上去。
陈凫也不再哭闹,又困了,翻了个身睡觉,口中时不时叫几声,“爸。”
一个想法浮现在关郁脑海,回去拿手机,坐回床前,他心说,关郁你做个人,另一只手打开录像模式,对着陈凫的脸拍了会儿。
每当陈凫喊“爸”的时候,关郁就“乖,我在这。”,视频拍了不到一分钟,良心制止了关郁——反正也拍完了。
这时陈凫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,关郁忙给它拿了出去,怕吵醒刚睡着的人。屏幕上赫然显示“宋老师”三个字,关郁接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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