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还好,关郁看着他说:“注意一点,别生病了还要人送你去医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半个小时后,菜摆上了桌。火锅是两个单人小火锅,分开吃干净卫生,关郁说话多少取决于他的心情,此时他安静涮生菜,沉默不语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凫很懂得察言观色,也不说话,静静地涮肉,火锅是热气腾腾的,硬被他们吃出一种萧索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关郁就觉得今天陈凫也不太对劲,但他一个做金主的人怎么能一而再再而三地问,吃完饭他回房干正事,搜了下和西门吹火画风相同的人,还真让他找到几个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网站发私信,留下联系方式让画师联系自己,关郁也不急着写招聘启事了。拜托关烈去打听一下官方消息,看最近政策是否有变,又催了下许乐租用办公场地的事儿,忙完之后出去看了眼,陈凫已经回了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突然想找陈凫聊聊。

        走过去敲门,没反应,推开门往里走,灯也不开,关郁走到床边一看,陈凫整个人都缩在被子里,就露出个脑袋。

        吃完就睡。

        关郁不满地想把人叫醒,又想到他准备了火锅,也有些辛苦,只能先放过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鬼使神差,关郁伸手摸了下陈凫的脸,突然感到很烫,往额头上一摸,烫得惊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难怪之前听他说话声都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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