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漫长的沉默后,陈凫说:“我也说不好,您认识我父亲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算了不想了。”刘欧原摆了摆手,“我认不认识都不重要,我就是喝多了,话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您确实是话挺多的……陈凫暗自想着,要送刘欧原下楼,被他推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自己能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凫道:“那您回家我给您发消息确认下,随便回我个数字就可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随后替他摁了电梯,等确认电梯到了再送他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房间,望着杯盘狼藉的厨房,陈凫认命地收拾碗筷,效率很高,不到半个小时就忙完了,随后轻轻推开关郁的卧室门,看他在床上睡得很好,退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一早,陈凫睡得正香,又被一阵气吞山河的交响乐直接从梦中唤醒,他坐起身抓着自己的头发,无声地咆哮了一会儿,穿上拖鞋走出卧室,来到客厅,看关郁气定神闲地在喝茶,想试着露出笑容,笑不出,只能顶着一张委屈的脸问好:“郁哥你起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关郁慢悠悠放下茶杯,关上音乐,朝陈凫勾了勾手指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出反常……必定有妖,陈凫站在原地忐忑地道:“怎么了郁哥?”

        关郁:“昨天我喝多了后,你就让我那么睡在床上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