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郁有些嫌弃地收回脚,用行动告诉它,刚尿完就不要往人身上蹭。
不知道怎么一只狗在这,附近又没有陈凫的身影,关郁带着锤锤上了楼,用湿巾给它擦了擦,放它自己去玩了。
茶几上手机屏亮了,这回是陈凫打回来的,关郁接通,传出了青年带着怯意的声音。
“锤哥……不是,郁哥,锤锤丢了!”
关郁扭头看着地上啃狗咬胶的锤锤,说:“怎么回事?”
“我也不知道怎么弄的,可能今天绳子绑的有点松,我带它过马路时它就挣脱了,还差点被车撞到,然后它就跑到马路对面不见了,我越着急越找不到,刚才也一直在找,你打电话我也不敢接,我……”
关郁:“现在怎么敢回电话了?”
陈凫的声音小小的,沙哑得像哭过好几回,他说:“我怕再也找不到它了。”
关郁沉默着,看起来非常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陈凫又说:“我真是不知道怎么办了,对不起,都是我不好,如果能找回来我下次一定要抱它过马路你别生气了好吗,找不到它我就不回去了,之前的钱也都还你,我知道这点也不够但我也不知道还能怎么赔,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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