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成了稚嫩的、有些清冷、眼尾往下坠的陈凫。

        关郁想着,他得把晚上喝牛奶的习惯捡起来了,这样下去身体都要完蛋。

        刷牙时关郁就有些饿了,肚子发出抗议声,使他对接下来的早餐十分期待。陈凫做的早餐很简单,味道嘛也就那样,但关郁实在不喜欢吃自己做的饭,总觉得做饭是在浪费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后他走到餐桌,刚要坐下来吃饭时,发现餐桌上根本是空空如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造反了造反了,关郁穿着拖鞋走到陈凫的卧室前,敲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门没锁,一转门把手就能推开,关郁开门进去,房间内黑漆漆一片。他先掐了自己一下确保自己已经从梦里醒了,才走到窗边把厚重的窗帘拉开,朝阳透了进来,床上的陈凫睡得正香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叫什么?试用期还没过就消极怠工,原形毕露,关郁刚觉得自己这钱花的值,劳动者就开始磨洋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关郁走出卧室门时陈凫还在睡着,但这并不要紧,他带上门,走到客厅沙发上坐下,连上了陈凫卧室的斗牛犬音箱。

        卧室内,地上的“黑色斗牛犬”右脚发出蓝光,顷刻间化成幼兽,发出高亢的号角声,《thesunalsorises》在安静的卧室中突然响了起来,铜管组奏出雄伟壮丽的乐章,调子一声声向前迫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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