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台上的歌手又唱完了一首歌,关郁也喝得差不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许乐和陈凫一起把人抬出去,扔到车后座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回去吧,小心点。”许乐吩咐陈凫,“他在国外太久了,我不知道习惯有没有改,反正在高中时喝多了是不用管的,给他扔床上睡觉就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陈凫乖巧点头,与许乐道别,坐上驾驶位,将车顺利地开走。直到进了停车场,后面的关郁都没醒,陈凫考虑着要不要给他扔在车上睡一夜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后为了金主的安全着想,又把他扛了出来,一路护送到楼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陈凫有夜跑的习惯,可扛着喝醉后死沉死沉的关郁,还是累得不行,强撑着没把他摔到地上,而是拖进卧室让他上了床,随后一个人瘫坐在地上,思考自己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孽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口大口喘着气,汗顺着额头流进眼,陈凫擦了把脸,又起来帮关郁脱了鞋、上衣和裤子,只给他剩下一条内裤。看了两眼,陈凫觉得这有伤风化,把一旁薄毯盖在他身上,转身去开空调。

        关郁不怎么喜欢被保姆阿姨照顾,又是刚回国,家里没有阿姨,洗衣服的重任自然而然落在陈凫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凫有不算严重的强迫症,不能容忍脏衣服见到第二天的太阳,看了眼时间,已经凌晨一点多,他重新爬起来捡起关郁的衣服,又回到自己卧室里换了家居服,把两个人的衣服放进洗衣篮里一起去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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