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西莉正愁没地儿发泄呢,于是继续说:“你家好女儿啊,说我是个奇葩妈妈,说她自己有病,老齐,你评评理?”
齐父性子平和地劝道:“大过年的,闹什么矛盾。我打电话是想告诉你,我可能赶不回来吃年夜饭,你们俩要不就去老三家聚聚。”
陈西莉好不容易压制下去的怒意与情绪,在听到丈夫这话时,又被点燃起来。她抬高嗓音吼道:“又不回家?你们领导是给你十倍年终奖金了,还是许你升职了?别人家要过年,要保证有电,我们家就不用过年,不需要团圆了?”
这些话,陈西莉每年都要对齐父说,齐珈听得见怪不怪了。她穿着拖鞋往浴室走,想去看看自己的脸色,刚走两步,又听到母亲说:“老的老的没出息,小的小的不省心!这个家要不就散了吧?你就在外边,找个小狐狸精一起过年得了!”
原本齐珈已经不那么生气和愤怒了。
原本她已经在思考要不要原谅母亲的失手打人。
原本,她想过要如何挽救这个局面挽救这个家的。
可是,在听到母亲如此侮辱父亲的时候,她整个人就像燃烧了一样,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了。“妈你脑子有问题吗?大过年的,爸要加班不是挺正常?”
陈西莉一愣,顿时怒火中烧,手机往地上一摔,开始咆哮:“好哇,你终于说实话了?觉得我奇葩,觉得我脑子有问题?你爸一年上头不回家,你也不常跟我联系,敢情是串通好了的是吗?”
齐珈死死捏住拳头,指甲嵌进了肉,扎得自己生疼。
可她却忘了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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