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珈听得脑子嗡嗡作响,感觉压抑许久的灵魂像一只被困的野兽,又要从不知名处冲撞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某个时间静止的瞬间,齐珈只觉得这世界,可笑又讽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咬咬牙,尽量克制自己的声音:“我可能没时间回来,越到年底越忙。还有,有事发信息,打电话我可能没法及时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啊,”“犀利姐”的嗓音瞬间低软下去,带着明显的失望,“好,你先去工作吧。还有,珈珈,不管怎么样,妈妈都为你骄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骄傲”两个字刺激到了齐珈的神经。而那句“不管怎么样”,意味着陈西莉对她过去“叛逆”的原谅与妥协。

        齐珈微微张嘴,有些话已经来到喉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告诉陈西莉,小时候那些漂亮的公主裙是自己故意弄破而不是老鼠咬坏的;

        她想告诉陈西莉,初中的英语竞赛时,她是故意装肚子疼才缺考的;

        她想告诉陈西莉,高中的教导处被举报到教育局,也是她一手策划的;

        她想告诉陈西莉,每一个她说去湘云家写作业的晚上,其实都是在撒谎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