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珈胸腔中一窒,等着他的下文。可是数秒过去,简淮川却迟迟没有再说话。
他只说抱歉,却不解释原因。不明说,不辩解。只是脸上还带着显而易见的愧疚。
对自己的兄弟愧疚,怨自己没能保护好他。
对喜欢的女孩愧疚,恨自己无力遵守诺言。
最后,齐珈微微一笑,优雅又大方:“简淮川,都过去了。”
尹湘云见了简淮川这模样,猜到他八成是有什么身不由己却又不便明说的理由。加之她清楚齐珈一时冲动改了志愿,并不完全因为简淮川,反而在心里对承载众多情绪的简淮川生出些怜悯。
在齐珈淮川微生这三人错综复杂的感情关系里,她是唯一的冷静旁观者,也是这场盛大青春的见证者。
湘云在心中酝酿了一下,才开口笑道:“好不容易见着,就别说这些了。简淮川,你现在是定居大西北了?”
简淮川顺着这话题回答:“警校毕业后就一直留在那里,但应该也不会一直留在那里。”
湘云有心调动一下桌上的气氛,故意问:“我记得你高中的时候浪得飞天啊,打个球跑个步,就喜欢在女生多的地方显摆招摇,衣服也穿得奇特显眼,常常把教导主任气得半死。你说说看,是怎么就突然改邪归正,还混成了人民警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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