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淮川老实了一些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没和校外的小混混们打架,没在上课时间偷偷溜出去打游戏,也没再呛过任何科任老师。就连衣着,也一反常态地不再风骚迷浪,而是穿上了中规中矩的T恤球鞋。

        齐珈每天悄悄关注着他,将他的“颓废”看在眼里,心里十分担忧。想去和他聊天谈心,又怕在他面前情绪难掩露了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微生也发现了简淮川的异常,专门找了一个课间休息时间去最后一排进行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简淮川长腿一抬,往课桌上一搁,满脸耐人寻味的忧伤与深沉:“微生,你不懂,我这是——失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微生不解,问:“你什么时候恋爱了?连我也不知道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啊,”简淮川脸上那点儿邪痞笑容回来了一些,“我他妈还没恋呢,就失恋了,你说气不气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微生只当他是在开玩笑,并没有细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想关心几句,又见简淮川倏地站起来,听到他哑声说:“微生你让一下,我出去抽个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学校禁止吸烟,但简淮川从来就不把校规放在眼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每日盯着齐珈的后脑勺看,看到求而不得的苦闷涌上心头、恨不得吟诗一首纾解惆怅之时,就会去厕所抽支烟冷静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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