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钦站在他的床前看了半天,伸手为他掖了掖被子,正当他欲转身时,被子里忽然传出了一声模糊的声响:“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钦的脊背顿时僵住了,他感到一种罕见的被抓包的窘迫,停了停,他放缓声音,温柔地问:“嗯?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等到这个世界结束了,你还能回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似曾相识的问题令贺钦在黑暗中垂下眼睛,陷入良久的默然,过了很长时间,他才吁出一口气,仿佛下了什么决心般回答道:“……哥会去圣修女那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被子里拱起的小山包一动不动,他接着说:“然后,我要和她做一个谈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折柳闷闷的声音终于多了点起伏:“……你想去和她谈条件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,就是谈条件。”他伸出手,想隔着被子摸摸闻折柳,但最后还是作罢,“早点睡吧,今天已经很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翌日,众人按时在大堂的餐厅里汇合。每个人眼圈下方或多或少都有一层疲惫的青黑,白景行昨天被打出来的伤现在还没完全恢复,手臂和胸前还绑着一圈道具绷带,李天玉也是精神萎靡的模样,一行人就像霜打了的茄子,无精打采地坐在光线明媚的落地窗旁边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此刻,也不知道这栋旅馆中有什么神奇力量,玩家们在楼上楼下转过一圈,那些砸破的木门、割碎的壁纸、撕得破破烂烂的地毯之流全都在清晨时焕然一新,恢复了它们原来的样子,完全看不出昨晚遭受了怎样的灾难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虽然疑惑,但麻烦自动消失,他们也免不了要感到轻松的欣慰。

        闻折柳虽然没受什么重伤,但由于昨天哭了一场,加之心事重重,睡得很晚,现在眼睛还肿得犹如核桃,正拿手蔫巴巴地揉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