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你这人……”闻折柳磨着后槽牙,不依不饶地开始上手,两人就像亲密的兄弟一样在车后座佯过了几招,最后,首先发起挑战的小朋友还是被他哥就地镇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贺钦将他的手按在胸前,瞳色浅淡的眼眸中飞扬着闻折柳熟悉的那种又疼他,又爱使坏的神情,压低声音说:“别闹,你看人家都回头瞧你了,羞不羞,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闻折柳愣了一下,他侧脸一看,却见前边坐的那些人此时都扭着脖子,表情各异地打量着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笑闹的声音虽然轻而隐秘,可随着大巴车的开动,这里头已经没有人再说话了。安安静静的坏境中,忽然从后排窜出几声异响,好奇也是正常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伤风化啊!”杜子君抻了个懒腰,旁若无人地感叹道,“啧,实在有伤风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小孩子没有回头,眼镜男身边的同伴也没有回头,其余诸人送来的目光也大多探究,唯有前排坐着的女孩眯起眼睛,表情颇为不善地盯着闻折柳,他旁边的男人对着她低声说了句什么,她才从鼻子里颇为不屑地哼出一声,目光恋恋不舍地流连过贺钦的脸庞,扭身转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闻折柳不知道该作何表情,只觉脸上烧得厉害,他悻悻瞪了罪魁祸首一眼:“蓝颜祸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祸你一个,也叫祸水吗?”男人幸灾乐祸地笑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闻折柳猝不及防,被撩了个正着,他吃惊道: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嘘,”贺钦狡黠地竖起一根食指,“旅途就应该安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折柳郁闷至极,真想说你这是哪门子的直男,薛定谔的直男吗?钢筋都得给人骚弯了好吧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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