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叶炎到了大殿门口时,却听得里头声呼万岁请安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叶炎站在殿外的屋檐下,望着天边的云彩,听着里头的传出来似有若无的奏报声,渐渐声音消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听得一御史上前来,站着弹劾了秉笔太监。

        秉笔太监一听,便立马跪下,御史朗声道:“皇上,臣下一直都十分担忧陛下。近月余不到,陛下先是以嗓音痛苦难耐,不能发声为由,召太医会诊,可如今别说是喉咙痛了,就是一些个大病,总是好了不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为何陛下一直都不肯出声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外加冠礼之疑问。礼制变革,非大事不变。皇上未曾在登基之初修改礼制,却在月余前日私自改皇冠,加之秉笔太监此人横空而出,臣下担忧,陛下许是被秉笔太监所挟持,才如此做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胡说八道!!”秉笔太监昂头高喊自己冤枉。

        坐在龙椅上的假皇帝却傻眼了,通气里头的剧情并不是这样发展的啊,他不过是与皇帝有五六分相似,若是没有流苏皇冠遮挡,自是一眼就被拆穿了,更别提那一管子音色完全不同的嗓子,他怎么敢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,他若是不出声,他该如何做?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由得将目光落在了秉笔太监身上,希望他给自己一个提示,好让自己先应付过去眼前困难的局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假皇帝心里,他并没有怀疑这一出戏是秉笔太监和敦亲王所出,他只是心中着急,生怕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揭穿了真实身份,保不住命。可是皇宫步步危险,自从进宫之后,他的一切都是仰仗着秉笔太监和敦亲王,若是他们二人都不管他,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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