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睡前,秦筝被叶炎搂在回怀里,想起今日出门去看庄陶陶时在马车上听到的事儿,便伸手往后戳了戳叶炎的胸,“听说前几日,京城中来了个大巫?”说起大巫和巫术,皇室倒是很少有人信这个,不过听得宫里头服侍先帝的老嬷嬷曾经说过,当年皇室里头的长老,也曾经是巫师之一,不过巫师在百姓心中,其实并不如佛道得人心,皇室渐渐也信佛拜道,反倒是与巫离得越发远了。
“是。”叶炎用了三分力,将秦筝贴在怀中,犹如锅贴一般无二,两人中间几乎没有任何其他缝隙,才道:“明儿个,宫城门口有一个祭祀,今日从宫城边上的衙门出来,已经搭建了一半多了。”若是要跳巫舞,只怕要用的花费更多了。
“朝中御史无人出面反对么?”这种事,不过是劳民伤财,难道被皇帝威胁了这么一两次,也就没了那文人的风骨了?
也不知皇帝千秋节前,倒是是又听了谁的唆使,也没有听说有哪位受宠的后妃信这个?秉笔太监难道信?
叶炎叹了一口气,说:“这次朝中上下自是无人敢说的,也无人能够站得住脚去说。”
“想了什么说辞?竟然堵住了他们的悠悠之口?”秦筝倒是有些好奇皇帝的手段变得如此软绵与老练,一看就不是皇帝出的主意,别真是这个巫师出的吧?那还真是了不得了,也许请来的不是巫师,是谋士吧。
“从年前开始就越发闹腾皇上子嗣的事,可惜皇上都不能如愿,生下来的公主和皇子,要么死要么残,上次不是用了道?可没太管用,二公主生下的皇子不是夭折了么?”
“许是对信道炼丹失望了,这才转向了巫吧。皇上已经接受说要往宗亲府里头过继他人并考虑封为太子了。”
“只是他怕什么肉眼不如天眼,便想请了巫师好好看看,也求下天下百姓风调雨顺。”皇上借口用得太好,也堵住了所有人的嘴,若是有人上去拦着,那就是拦着江山社稷稳固,多少人得站出来批驳?
若是同意了,天底下那些个厌恶巫术,对于巫师歧视的人得知满朝文武,特别是那些清流人士,自视与他人有所不同,可如今却连站出来说一句劝阻的话都没有,只怕要受到天下人和学子士林的耻笑与谩骂。
不管是回也好还是不回也好,终究是一件损人又不利己的事。
“明日不带家眷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