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了,不过是想要说下姐儿的不是,反倒是把自个黑历史给挖出来了,以前的事太久远了,她毕竟是忘记了,不过,既然宫嬷嬷敢这么说,定然是真的。行了,她当母亲的,为身不正,还能怎么办?只能慢慢引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了傍晚时分,装扮上了,秦筝先上了马车,到了宫城门口,等叶炎过来,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宫。

        宫中似乎一改往日阴郁的气氛,到处都是张灯结彩,一次千秋寿宴,倒是办得团团圆圆,也不知到底是孙妃的手笔,还是道姑的手笔。

        进了宫殿,落了坐,两人都不说话,在宫殿中,少说少错,多说多错。皇帝穿了一身新衮服,进来时略带喜气,跪拜后,便是看舞女跳舞,听曲,众多大臣上去敬寿酒,献上寿礼后才罢。

        热热闹闹了一个多时辰,才散了席面。秦筝才上的马车,身板子都坐僵硬了,扯出一丝笑容,对着叶炎道:“今儿倒是奇了怪了,没什么大事,平平安安儿的,你说我这心里头,怎么就有点那么不踏实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叶炎一听,哈哈笑了,伸手揉了揉她的额头,“你呀,想太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才不是呢,我说的,可都是句句属实啊,真的是觉得太蹊跷了,你真的不觉得太顺么?”秦筝如此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叶炎静默了许久,才开口说:“你别看京城里头歌舞升平,就秉笔压下来的关于各地百姓造反起义的事儿,多如牛毛,如今是还没有形成割地为王的势态罢了。不过好在皇帝将藩王都搞得差不多了,剩下的,都是有些实力的。阕城有父亲把守着,定然不会有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退一万步讲,就算是京城出了乱子,我也有法子送你和孩子们出去。你只管安安心心,踏踏实实地睡觉就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筝与叶炎一点都没有把今晚的千秋节都放在心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的皇帝看着宴会散了,越发冷落的宫殿,不知为何,如今他总觉得,整座宫殿里头,就他一个人活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到了宫城里头最为高大的钟楼,看着宫殿下头,一片漆黑,可宫城外头却还灯火通明,他突然觉得有点累了,便对秉笔说:“朕突然有点累了。以往啊,朕还是皇子的时候,总想着登上龙椅,可当朕成为天子之后,朕真的很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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