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......这么说?”秦筝瞠目结舌地瞅着宫嬷嬷,这样大胆的太医,就算先帝在,也早就被砍七八回了吧?
“皇上定然恼怒万分。”秦筝呐呐地吐出一句话来,“大庭广众之下,竟然被戳了刀子,皇上又是个要脸的。”
“太医说完,就撞柱子自尽了,血溅三尺。”宫嬷嬷如此形容,“您别看这事大,最终的事是,这件事捅出来,临下朝就有朝中大臣提起既然皇上可能无子嗣,就要想是要过继其他藩王的子嗣程曦爵位,还是要将皇位让给还在宗人府关押的先五皇子。”
过继还是立弟的争执最终还是来了。
“皇上应该没有搭理吧?他不会死心的。”
宫嬷嬷连连点头,“是,听说早朝后面一片乌烟瘴气,大臣们分成三派,居中的不言不语,一副高高挂起的模样,而主张过继孩子的,倒是分成了好几派,毕竟宗族支脉太多,其实若是过继,以年龄最小为好,可先皇太孙失踪了不说,先五皇子也无子嗣,至于其他皇族里头的人,谁都想要这么位置,但到底如何选人,又是另外一个章程了。”
“选择立弟的,不多,但至于是立先五皇子还是其他藩王,也没有统一的意见,总之,吵吵闹闹。”
“也难为他们了,连带着内院家宅的事都无法兼顾,还要去管皇帝后院的事。”秦筝想着一群人对着皇帝指手画脚,不管是过继还是立弟,都在明里暗里暗示着皇帝作为一个男人,连最为基本的能力都不行,皇帝看着听着得有多屈辱?
历代皇帝都不喜过继或者将皇位交给不与自个同血缘的晚辈,并不是因着对权力的眷恋,害怕没有血缘不够亲近,更重要的是,这是向全天下宣布,他不是个男人。
秦筝也不过是把这也当成一件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来听听,连叶炎回来,都未曾询问过,叶炎最近这几日累惨了,每每回来都面色疲惫,跟着秦筝不过说上几句话,都能打盹儿了,还是秦筝拿着小毯子替他盖在了身上。
叶炎容易惊醒,微微眨了下眼睛,睁开一看,见是秦筝,柔柔一笑,伸手拉着秦筝的手,略带歉意地说:“都是我不好,又睡着了,说了要陪你说话的。最近这几日总是没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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