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这跟头,摔得重啊。
也是,皇上唯一能够得到一些温暖的时候,至少是他所认为的没有任何图谋,真心实意、全心全意对他好的时候,就是在他生母还在世的日子了。
“还有什么事?”
十二抓了抓脑门子,小声说:“有件事,小的刚才也没有说。”
“说!”
“秦家二老爷......怕是不妙了。”
隔天,上朝之前,秦家二老爷也跟着穿上了官府,到卧房看了一眼秦二夫人,吩咐身边嬷嬷将灵堂等物摆放起,又从私房里头拨出一笔,准备派人护送秦篱棺木到秦家老家,并让人在秦家祖宅坟地附近找一小片风水宝地,用于安葬秦篱。
秦篱是未出嫁之女,按规矩,是不能葬入祖坟的。
吩咐了这些过后,他想着昨夜半夜醒来,又哭了一通哭晕了的秦二夫人,拿起昨夜愤慨所写的奏折,指望着能够递上去,上达天听,还他一个公道。
可到了早朝时,他品级低,只能站在外头不说,更甚者,竟然殿内一开朝,就有人弹劾他了,且弹劾的内容是他在任期间,税收上缴有所出入。
这样的事,白纸黑字当时上缴都记录上了,可也能抹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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