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嬷嬷,你从库房拿到东西送到秦家去,跟二伯母说一声,就说王爷病了,正在静养,上次给的消息,也不知道有没有错过了,你等我手写一封,你带给二伯父,让他看了烧了。你亲眼看了他烧了,再回来。”如今的凶险,秦筝连亲戚都是不能全然信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本以为二伯母得了消息,应知晓不得上门,翌日竟然还是带着拜礼上门了,只是堂姐倒是没有过来,说是起参加了什么敦亲王那边举办的花宴。

        秦二夫人第一次进叶王府,看着雕栏画栋中的气派,不由得挺了下身板子。见到宫嬷嬷在二门口等着,笑着与宫嬷嬷颔首。宫嬷嬷客气地上前请安了后,便引着秦二夫人往里头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平生第一次见到这王府里头的气派,真是多亏了王妃呢。”秦二夫人这趟回来,越发会说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也是情势比人强,都是被逼无奈的。当时出京,眼瞧着三房里头的长公主遭先帝厌弃,连带着秦筝也是脾性不好,到处闯祸,听得自个夫君要外放,那是恨不得隔天就收拾东西走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她看来,再待在秦家,被三房的长公主拖累,自个乖巧懂事的女儿被秦筝带累坏了名声,还不如赶紧跟着到任上,说不定还能找到些好人家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次进京时,虽见着长公主似乎有得圣心之意,可到底京中风云变幻,也许是为了边关一事,看在叶王府的面子上罢了,特别是秦筝,面上虽然看着越发懂规矩,可秦二夫人当时也是出门做客的,都能听到秦筝那嚣张跋扈的风声,一言不合拿鞭子就抽人,当街对着看不惯的人拳打脚踢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桩桩一件件,听得秦二夫人恨不得立马就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没想到啊,回去不过两三个月,就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更让她不快的还是外放的事。虽然是知府,在一方也算是父母官了,堂堂五品,说话落地也能得个响。可偏偏她这个夫君,太过于老实了,若说实话,那就是迂腐中带着固执,捞钱他不敢,还往里头贴钱。与下属打成一片,却一起出门总自个当大头请客,说是不好意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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