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了秦家大房,秦府的房门又紧闭了。叶炎每日上下朝,去衙门公干,但皇帝更加信任秉笔太监,选用了一些小太监,胡作非为,将朝堂内外搞得天翻地覆,加上听闻后宫似乎传来了孙妃身怀龙胎的好消息,皇帝赶紧催着下头官吏上交银钱,为宫中再铸造一座更加宏伟的道观。

        叶炎见如此,加上周边的一些官员们,见叶炎还能说得上话,每次下朝,都要围过来多说几句,话里话外全都是挑唆他跟皇帝好好劝道一番,叶炎知晓,表面上看,皇帝对朝臣都不太信任,唯独叶炎能够有那么一丝明面上展露出来的君臣信任。不管皇帝是做给谁看,总之,死马当活马医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朝臣们将天下社稷担为己任,自是要尽心竭力,若是叶炎再不有所动作,自是要被认为是不忠不义,叶炎虽是武将,不管这些事,但却明白,若是真被当做这样的人,以后想要翻身,也只怕是难上加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叶炎回来直接到了院落里头的水井中打水,足足在夜里秋风之下浇了足足五桶水,不让宫嬷嬷拿着干净的布给他擦,等到身子发热了,头有点痛了,这才转身去了东厢房的床榻上躺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筝要进去,被叶炎拦住了,“我等会就要发热了,你别进来了,小心带上了,孩子还小。你帮我上一请假折子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叶炎如此说,秦筝想着她确实舍不下孩子们,再有,若是一家中的主子都病了,遇到了事,岂不是乱了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等郎中来了,诊脉之后,秦筝便将折子给递上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秉笔太监瞅了一眼,拿着折子翻看了两次后,便揣着折子去找皇帝了。此时皇帝正坐在凳子上,一手摸着孙妃的肚子,另一手则拉着道姑的手,喜气洋洋,见秉笔进来了,笑着问:“何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叶王爷身子不适,宁安郡主上了折子,说是请几天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宫中防卫,若是无人看管,自是会乱了头。可皇帝缺的正是这个,叶炎请假,不正是瞌睡遇到了枕头,他正想着用什么法子,把皇城守卫的事儿从叶炎手中剥离开,这就是一个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准吧。”皇帝眯着眼睛,眼角露出的喜意越发明显,眸光微动,盯着孙妃的肚子,深觉这就是上天所赐的麟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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