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虽然不能说得太过于明白,宫嬷嬷双眸也黯然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下午,叶王府前头竟然有人拍门了,门房打开门一看,竟然是秦家大房的人。只见面容憔悴的秦大夫人双唇起皮,眼角多了几道岁月留下的痕迹,压也压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门房唤了婆子过后院来回禀,秦筝本不想去见秦大夫人一面,可到底自个出了月子,秦大夫人说来说去还是长辈,不见不行。只能打扮了许久,才姗姗来迟,去见她一面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大夫人与上次进京时不同,更别提是当初被秦老爷子给轰出京城去,衣裳皱巴巴不说,衣料子也很一般,头上簪着的金簪子,也是去年的旧款了,想当年,秦大夫人再落魄,也不戴这样花色的头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双眸带着疲惫的神色,发丝微微凌乱,裙摆略微褶皱,张嘴说话时,里头的唾液拉成了一点丝,沙哑着嗓音,“我今日上门来,是来求你的。我留在秦家的丫鬟跟我说,秦箬已经半年没有派宫人与她联系了,我今日想进宫,递了牌子进去,可是那宫人不收我牌子,我后头往旁人家一打听,说是若是宫妃出了错处,被罚了便如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与皇上好歹也是表兄妹,再怎么也能说得上话,比我这等假岳母好多了。”秦大夫人被赶回去一趟,回来倒是看清了许多自己的身份,可惜,她刚开清自己的几斤几两,又要重新认清自个的身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箬在哪里,皇上丢不起这个脸面,他不会说,知情人不敢说,而秦筝她不愿意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伯娘说笑了,堂姐是宫妃,她在哪里我自是不知,更别提我再怎么说也是叶家人了,皇上对我也讳言颇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大夫人一听,也是她心中想着的秦筝会如此回答,便又说:“那你与宫中的公主和太妃问问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如今不常进宫,五公主卧病在床,已经许久未曾与我联系了,就算写了信,给了拜帖,也不接。至于三公主,在皇陵中病着,大太妃和太妃娘娘们更是日日合宫闭殿不见任何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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