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软,人家不会放过你,他们只会觉得你好欺负,冲上前来一顿打,其他人也跟着占便宜。你以为他们会可怜你?他们只会觉得你活该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娘,您是长公主,可我不是。就因为我知道我的身份,我才如此强硬,否则,哪里还有我和叶家的一席之地。你真以为你上门赔罪就是对的?上次的事,就是他们找上门来挨打的,为什么会如此?如今京城中,长公主势头最强,不过是您和小姨,小姨如今没了那些个心性,全身心都投入到了襄阳郡王府中,她也从不与我们争锋相对,谁能够敢惹你?您到现在还不清楚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的是非,是皇上给撑腰的。皇上为何如此?因为您有一个好女婿!您的好女婿,这次又把西北的事给压下来了,处理得漂漂亮亮的,不单皇上心里不舒服,敦亲王心里也不舒服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平阳长公主一听,默然无语了,坐到了一边,不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筝冷漠地道:“让他们闹。这事本来就是要闹到人尽皆知,看来夫君就要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闹了一个时辰,平阳长公主觉得头疼,便去后面休息了,秦筝让人拿了零嘴,边吃边听,又吩咐门房,若是他们口渴了,可以给他们送水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城门一队人马风尘仆仆地骑马而来。叶炎见十一在城门口等着,停下与他说上几句,跟后头的人叮嘱了几句,便与十一快马到了叶王府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叶炎到了叶王府门口,望见府门跪着熊猫眼的秦家郎君,担架上躺着断了腿的孟家郎君,

        轮椅上坐着下颚脱臼的林家郎君,他们哭嚎着痛骂秦筝,小厮们敲打着门板,砰砰响,外头围着熙熙攘攘一群人,不过都是来回走动一两次,并没有停下围观。

        叶炎冷眼呵斥:“怎么,我宠的,你们有意见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叶炎的言语,三个装样的郎君喉咙好似被掐住了,一下子都哑炮了,全身僵硬。叶炎拿着马鞭,一步一步往他们附近走去时,他们全都哆嗦了一下,声称断腿的站起来麻利地跑了,说是下颚脱臼的,紧紧闭上了嘴巴,手断了的,也撑着身子正要溜走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行围观之人,全都指指点点,一哄而散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