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临长公主兵败如山倒的消息传来,赵家族人却召集了赵驸马与平临长公主的公爹到宗族正堂里头,包括每个房里头的成年男丁。族长咳嗽了一声,环视了坐在下头挨挨挤挤的人,大声道:“今晚,紧急召开宗族大会,不为别的。据可靠消息,平临长公主意图谋反,如今已经人证物证具在。我们赵家,世代忠良,兢兢业业,勤勤恳恳,对天子忠诚,从未出过像平临长公主这样狼子野心之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听闻此事,作为赵家的族长,我深感震惊,为之心痛与不耻。平临长公主能出此事,实乃赵家公婆教导无方之过。但此事暂且不提。赵家家族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。皇上是否能够原谅于我们赵家,就看你们的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驸马沉默无言,不敢顶嘴,赵家族长炯炯有神的眸光直视着他,他蠕动了下嘴唇,最后只垂下了眼睑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家族长看了赵驸马和平临长公主的公爹一眼,还未开口再说话,下头早就已经有人议论纷纷了,一个性急地赶忙在下头嚷着:“族长,将他们这一房给驱逐出族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可不想被连累坐牢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将他们赶出去,会不会,不太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陪着他们砍头?要去你去,我才不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所有人将目光都落在了赵家族长身上,赵家族长看向平临长公主的公爹,“你们看?”这是要逼着他们表态了,若是不如此做,他们老了,前途没了就没了,可是赵驸马的儿子还没有说亲,以后可怎么办呀?

        “我.....”赵驸马断了言语,他看向了自己的爹。

        赵老爷子闭眼,沉吟片刻,沉声开口:“拿纸笔!”赵老爷子将纸笔推到了赵驸马身边,将笔塞进了赵驸马的手中,他说一句,命赵驸马写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等赵驸马将休书写全后,才命人拿了赵驸马的印章盖上,四角齐全了,赵家族长也趁机将平临长公主的名讳在赵家族谱中抹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似乎都松了一口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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