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筝站在前院的台阶上,望着下头的仆从们,全都眉眼顺从,可秦筝却知,人惯会装模作样,这次敲打不过是一次警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最近京城出现一些关于藩王的流言蜚语,本王妃不管其他府如何说,但在本王妃的府上,你们都不许随意乱说,出府门也是。你们皮都给本王妃弄紧了,若是让本王妃得知你们牵扯到其中,哪怕是你们的亲眷有所瓜葛,本王妃对你们的处置,也不是发卖就能了事的,发卖前不管老少妇孺,全都领一百鞭子,之后赶去西北服苦役!你们,可都听明白了么?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!”

        宫嬷嬷又敲打了一些话,才唤了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筝揉着太阳穴,两人气氛沉闷,并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好一会,秦筝才舒缓了口气说:“嬷嬷,此事关系到皇宫中的事,我们小心谨慎为好。不管是皇帝、平临长公主还是敦亲王,甚至是其他藩王搞的鬼,出的手,对于我们叶家来说,暂且不要露头才是明智之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局将乱,你我不过是局中微不足道的一步,若不抽身离开,静观其变,只怕马前卒的,就是我们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宫嬷嬷敛神道:“您说的对。宫中风向,一直未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平临长公主那厢得知敦亲王上京时还淡然处之,甚至与之书信往来,互通有无,可听到了那风声之后,怒气丛生,更是立马进宫,把皇帝从后宫某个新得的美人宫殿里头揪出来,骂了一通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听着平临长公主话里话外都是对敦亲王的不满,他凉凉地说:“姑母倒是比朕更操心朕的皇位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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