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为内心的那些话,在心底里头滚了无数次,能够爽快而不担忧地倾吐于他人的屈指可数。

        叶炎便是其中一人,他们两人的利益是相连的。若是连叶炎都不能说真话了,世间还有什么人可以说呢?如此想来,虚伪的面容罩着,活着也不过是活着,没得什么意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懂。只是提醒你,别不小心说溜了嘴巴。”叶炎落下一个啄吻,哄秦筝,听闻妇人一孕傻三年,他可怕秦筝不小心做了什么孕傻之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倒不是说他没那个能力收拾残局,他身为她的夫君,是她一辈子执手到老的人,是她以后墓穴同眠之人,是她的天,是她的地,也是为她挡风遮雨的罩子、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是能够护着她,他只是心疼她,心疼她以后得知自个惹祸后那个自责不放过自己倔强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想要她开开心心儿的,就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要想那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每次她想那么多,她寻思京城中事,寻思宫中事,寻思叶家军的事时,他都会暗暗告诫自己,是他做得不够好,正是他做得不够好,才让她不能毫无顾虑地做任何事,反而多方筹谋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筝哼哼了两声,“你放心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炎包裹着秦筝的手,两人相视笑了一会,叶炎才收敛的笑容,小声跟秦筝说了几句:“皇上调我回京,除了打算让我与平临长公主扛一番,更重要是想借机收服叶家军。如今他发觉我回来得太迟了,平临长公主倒是结交了不少大臣。你想啊,他如今有了嫡长子,可这嫡长子的生母是什么身份?是平临长公主的独女。凭着这一点,他能不越发忌惮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出宫说是微服私访,体察民情,不过是想用自个拉拢些官员们,与平临长公主在朝中起到了顶角之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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