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扔,基本上已经封死了这个仆役以后的生路。
其他装腔作势看热闹的达官贵人全都摸摸鼻子走人了,平临长公主挥手,帘子落下,轿夫们抬起轿子走了。
宫嬷嬷担忧地望着平临长公主离开的身影,小声道:“郡主,这......”
“无事,本就得罪了她了。”秦筝招了马车夫和边上侍卫,“去,将轿夫扶起,扛着去郎中那儿看看。”
秦筝上了马车,吩咐宫嬷嬷道:“嬷嬷,您回去派人查查,我们虽然是临时起意出的门,就怕这次的事是平临长公主设的局,里面服侍的人也查个遍,跟十二说一声。若是没有问题,那个轿夫就打发到偏僻的庄子里头干活,观察些时日再做打算。”
叶炎能够被调回来,不过就是新帝手中的一把剑,扶起了叶炎,就为了在朝中与平临长公主对上。就算没有叶炎,平阳长公主与平临长公主本就水火不容,秦筝也不会怕了平临长公主半分。
买了吃食回了府上,秦筝没得睡,反而强撑着等叶炎回来。宫嬷嬷见她打着盹儿,心疼得很,小声劝着秦筝上床榻去睡一会,秦筝摇头拒绝了,“我若是睡着了,明日醒来夫君说不定又上朝去了。且这事我想亲自说。”
“不若老奴让人去前头唤了王爷过来。”
“还是算了,他也累得慌,何必跑来跑去呢?”秦筝不假思索地拒绝了,歪头看向宫嬷嬷,“嬷嬷,厨房里头可还有吃食?不若煮上一碗热面,等着夫君过来。”
“是。”秦筝总算打发了总盯着她的宫嬷嬷了。
她知晓宫嬷嬷是为了她好,不过她确实很想叶炎了,多少任性了一些,虽心下不□□,却想纵容着自己的性子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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