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在听十五大大咧咧地安慰他们说叶洵会领着长宁郡主回来,眼泪什么的,全都憋回去了,一脸喜气洋洋。

        十五差点从马上摔下来,说好的兵民鱼水情呢?都是骗人的!!!

        夜里秦筝他们是在驿站休息的,睡了一晚上,隔天白天又开始赶路了,等到了通往阕城必经之地的廻城时,秦筝脸色苍白,额头上冷汗淋淋,抓着叶炎的手,咬着下嘴唇,手捂着肚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叶炎焦急地将秦筝搂在怀中,他们在廻城路郊停住了,十七则进城去请郎中过来诊治。宫嬷嬷灌了些许热水在皮袋中,让秦筝捂着肚子,叶炎双眸略微慌乱,秦筝扯出一丝笑意,安抚他:“没事,估摸是前段日子心里头多藏了些事,这才到了来小日子的时候痛得不行,等会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宫嬷嬷在旁边一听,原本淡然的脸色,变得难看了,焦急地说:“夫人,您这小日子不对啊!!”宫嬷嬷回想了下这段时日秦筝的脾气和胃口,更加坐立难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都怪自己,怎么没往那处儿想!!

        很快,十七领了郎中过来,老郎中爬了上来,扶着羊胡须,把脉了许久,才慢悠悠,跟吊着气一般说:“夫人这是有了身孕了,约莫一个多月了,只是动了胎气。看夫人这一路奔波,马车里头安置得过于简陋了,用点软垫,减少些奔波,药按时服用。夫人底子好,无事。往后注意些就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炎愣住了,过了好久,才结结巴巴地问:“有,有身孕了?”算算日子,似乎在灭羟人新王后的那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老郎中眼皮子都没抬,一看就是刚要当爹的人,十个刚当爹的,有九个都这样傻,他经验丰富,看过太多,习惯了,也就不稀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刷刷几笔下来,将药方子递给了边上的宫嬷嬷,“按时服用。”宫嬷嬷接过看了一眼,递给了十七,十七挠了挠头,睃了叶炎一眼,这药方子给他也没用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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