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闹腾过后,秦筝夜里还是自发地搂着叶炎安然入睡。隔天叶炎醒来,见秦筝迷迷糊糊中翻了个身子,却一点没有被吵醒的迹象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筝醒来已经是天光大亮了,宫嬷嬷进来服侍时,秦筝却还哈欠连连,宫嬷嬷见此情景,不由得道:“夫人倒是跟要入冬冬眠一般,多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愣了下,茫然地点了点头,“是么?你不说我都没发觉。大概是这种天色被窝里头暖和,也是在阕城才能有这样的好日子。”京城里头人多礼数多,长公主平日里深居简出,加上京城中贵妇们最看皇帝眼色,不需赴宴,但她也看过大伯母回秦府时,马车夫忙得连轴转,跟个陀螺一般无二。

        吃过早午饭,秦筝在院子里头遛弯,见到朝露,还询问几句阿奴有没有来口信。刘夫人因着娘家兄弟的事闭门不出,吕夫人和吕副将却被叶炎查出与赵家兄弟有勾结,吕副将降了两级,还罚了银钱,吕夫人老脸都丢尽了,至于姜少夫人,快入冬了,她正赶着裁剪皮袄,给姜老夫人与姜副将用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入冬时节前最为忙碌,反倒是秦筝成了闲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傍晚时分,天还没暗下来,叶炎就回来了,进门脱下了外套,宫嬷嬷接过去挂上,秦筝亲自点上了烛火,放置在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叶炎牵着秦筝的手,宫嬷嬷正要带人退下,叶炎阻拦了,“嬷嬷,你也听听。”宫嬷嬷垂首帖耳站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筝柔软的目光凝视着叶炎,叶炎深呼吸了几下,才缓缓地说:“京城来了旨意,召我们回京。”宫嬷嬷面色凝重。这次回京反而是踏入了京城的浑水里头,此番凶险异常,若不回,也避无可避。

        宫嬷嬷到底是经过大风大浪的,屈膝恭敬地道:“奴婢这就让人打包行装。”叶炎颔首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筝伸手反握住叶炎的手,叶炎只凝望着秦筝,轻摸了下她的额头,“这次回京不知他如何想,等到了京郊,我想送你到长公主的庄园那儿住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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